胆子。”
简言之,没脑子的蠢大胆。
此类人物绝大多数时候,于大局而言毫无杀伤力,反而是给敌人送人头的,却又能在些古怪的犄角旮旯里,达到数倍于所谓“聪明人”的破坏力。
更何况,相较于无父母的谢芊,谢茵的背后,可有个善战带兵的父亲。
河朔郡王谢时,成名于镇守漠北,如今在胶东一带卫海,属于宗室里少数能得昭明帝青眼的人。
而能得昭明帝青眼的宗室,也就剩他这一个活着的了。
贺松寿虽没和蓬莱乡打过交道,但自谢霁回京后,听了不少那些人的事情,是以也知道,蓬莱乡很喜欢对昭明帝看得上的人下手。
如此,不管谢茵有没有牵连在内,暂时扣下,比留她在外胡来,再牵扯了河朔郡王安全些。
鸳儿与他想在一处,对着谢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吩咐军师道
“请了县主,一并看管起来。”
说罢,都不多看她一眼。
她本就天生傲脾气,这段日子为文正消瘦之后,脸颊上那点儿中和了傲气的团团肉都没了,再一不笑,小家碧玉瞬变高岭之花。
谢茵当下就慌了,见军士们拿着绳索就要捆她,连连后退跌坐在地,四肢胡乱扑腾着,口中叫道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别过来!救命呀!我要找我爹!我要找我爹!”
若此时有旁人听了,怕是要以为军士要对她做什么似的。
只是鸯儿手下的黑鸦军,四成为女子,现在去拿谢茵的,自然也都是女军。
这下,连那几个军士也嫌烦了,一拥而上,按腿按胳膊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血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