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也罢了。”
“问嘛,何必存在心里?你是不是想问方才那哑婢冲出来的时候,我想说什么?”
谢霁点点头“谢茵……真的没有那个偷印信贪墨抚恤金的脑子,而河朔郡王虽然太过溺爱女儿,但若谢茵真的敢做出这事情来,他定然先杀了她的。”
顾绮略顿,问道“谢兄知道那些哑婢的来历吗?”
“知道,都是些残疾的孤儿,”谢霁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些鄙夷,“就她那个急躁,动不动就要骂人的性子,能做出这事儿来,我一贯觉得是沽名钓誉而已。”
他果然不知道。
想来也是,依着他的性格,要是真知道那些哑婢的来路与去路,估计就不是现在这态度了。
“那些哑婢只是孤儿,但在进河朔郡王府之前,可不是残疾。”她缓缓道。
谢霁猛地一怔,手一错劲儿,差点儿把马车赶到墙上去。
“帮她隐瞒,帮她寻这些孤女的,便是谢芊吕箬还有几个宗室,”顾绮道,“你与陛下这么讨厌这些宗室,的确很有道理。”
“我知道河朔郡王也有军功,只是他将个女儿养成这般,与上官仲又有何异?”
顾绮撑着力气说罢,叹了口气道
“今日之事是哑婢告诉我的,所以谢兄当是报她今日之恩吧,就算疑点多多,也当圈禁谢茵,别放她出来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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