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许是真的死了吧?”淮阴侯坐在了他的对面,如是道。
延平王世子,谢霈。
谢霈的目光都没离开棋盘“进京以来听见那位太多传闻了,却死得这么突然,啧啧,可惜我没机会见佳人一面了。”
“什么佳人,空有一张好面皮而已。”
“女人嘛,有张好面皮便足够了。”世子笑说,“吕箬那边,可打听出来谢芊到底做了什么?”
明明已经被废的谢霁,不声不响地做了两件事情。
那可是之前看行刑都要晕倒,连他们钉在太子府的钉子,都要靠张皇后才能拔除的谢霁呀!
天晓得那对天家父子打的什么算盘,搞得他父王也惶惶不安。
他们小看了谢霁,也看轻了昭明帝。
还以为这几天海晏河清的,那位皇帝松懈了呢。
“如今还没有,不过听说是与蓬莱乡有关。”
“哦?呵呵,”谢霈啧了一声,“还真是无孔不入的家伙们,罢了,吕箬毕竟与谢霁他们不是一路,倒是有个人你可以接触一二,若能为我所用,便是在谢霁身边钉个钉子了。”
“世子说谁?”
“贺松寿。”
……
在顾绮所来的那个时代,“七月流火”这词儿,是最常见的检验语文能力、论证望文生义的。
不过对如今的顾绮而言,整个夏天对她来说都是“流火”,也不仅仅是七月而已。
戏法班子赁的房子在外城城东,靠近城墙的一段死胡同的最里面,四四方方,略有些旧,但很干净。
房东是个矮胖矮胖的白脸儿妇人,恰好人也姓白,人都叫她白娘子
第三百三十一章 巷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