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而果敢不足,惟愿其长成之后,此物可辗转于他手,了却夙愿。晏怀字。
不过薄薄一张花笺,顾绮一字一句,压低了声音读完,却觉得这张纸,比方才那盒子还要沉重。
自她穿越至此,偶听别人说起晏怀,多是一句“参与晋王谋反而死”。
可是如谢霁、薛辰生、林昭、鸯儿之辈,对他却充满了敬意与惋惜,将其与先镇南侯相提并论。
上官伯也好,晏怀也好,她不认识也无甚感情,就如别人的故事,听过就听过了。
只是如今,这封藏于暗格之中的信,初见天日却在她手,倒让顾绮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了。
她忽然想起了谢茵的那个哑婢。
实则他们并不一样。
哑婢舍一命,只因复仇的机会就在眼前,纵有栽赃之嫌疑,她也要为自己,为那些女孩子讨个公道。
而晏怀舍一命,所为的却是等,等到谢霁长大,等一个真相大白的机会。
但他们又很一样。
眼观、心知,却口不能言。
顾绮想着,将信细细地折好收在怀中,又将那盒子抱好。
“既然是留给谢兄的东西,他定能打开的。”她对安儿道,“我入镇南侯府吓人的事谢兄知道,所以他明天应该来看我,你要不要来?”
安儿轻轻摇了摇头。
顾绮忽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解脱的意思。
“我能走到今天,有他的缘故,”安儿道,“如今,也算没辜负他了。你我旧识他们是知道的,你今夜这一闹,他们未必不会盯着我看,所以我还是照你说的,盯好向晚楼吧。”
顾绮看着安儿那双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封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