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他本性秉弱,盼他长成,如今东西得见天日,辗转入了他手,他不能这样,他必须要果敢起来。
耽于震惊,耽于伤心,那只会让逝者失望罢了。
顾绮看谢霁眼中闪着的光芒,心中很是高兴,刚要再说两句鼓舞士气的话,却见谢霁还是看着窗外,喃喃道
“她未必是真正的主家,地位虽高,但未必是创立之人。”
“嗯?怎么说?”
“她说‘找到了’,她说她要蓬莱乡送给他……这话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
顾绮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如此说来是很奇怪,仿佛是她知道那样的地方,然后找到了?那,先侯爷有提过蓬莱乡吗?”
谢霁摇摇头“没有……说来真的很奇怪的,她十四岁入宫,又是怎么会接触到他们呢?”
顾绮琢磨了片刻也想不通,便道“这是个疑问之处,还有一个可疑之处,便是她为什么会觉得先镇南侯负了她?先侯爷佃户出身,遭灾入军,她则是簪缨世家出身,又比侯爷大了九岁,她进宫的时候,先侯爷许还穿开裆裤呢,别说定情,走街上瞧见,她会不会多看一眼都是问题。”
谢霁本来暗自神伤的,结果反被她这话逗笑了。
邵年在一旁听着,也傻呵呵裂开嘴,笑了。
“你们别笑,也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先侯爷初出茅庐的时候,她都做多少年皇妃了,总不能是竞渡日一见钟情吧?再者,不是说先帝赏识先侯爷之后,侯爷就到了北境,才与当今相识的吗?这遇也遇不上。等到侯爷真正有了名望的时候,已经是当朝了,又驻守南疆……怎么说我都觉得太后这你负我,很奇怪呀。”
第三百四十一章 疯子的想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