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道“见过铁当家。”
铁面“嗯”了一声,挥手让他们坐下,面具之上寒光掠过,开口问道
“鸳大人,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那闹鬼的传闻是怎么来的?”
鸳儿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说话的时候,屋中两人一魂儿,都能感到面具之下的脸,大约已经变了模样。
待她说完,铁面之下发出了呵呵的笑声,仿佛拉锯一样“这点儿小事鸳大人却闹得人尽皆知,当真是生怕人不关注镇南侯府呀。”
鸳儿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人安心闹鬼,我又能如何?”
“哦?竟然有人敢在鸳大人眼皮子底下生事?”铁面嘲笑说。
“瞧铁当家说的,不是有个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坏了主家两桩大事吗?”鸳儿反唇相讥。
铁面语气一沉“鸳大人这是何意?”
“怀疑生事的与坏事的,是同一人而已。”
“荒唐!”铁面怒道,“她已经死了!”
鸳儿两手一摊“顾绮到底死没死都是铁当家说的,我又没亲眼看见。”
铁面桀桀地笑着,并没说话,而是拿起手边的杯子,几下便将那瓷杯子捏成了齑粉。
顾绮的魂儿,被吓定住了。
看来文正的确是在他手下吃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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