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看着鸯儿,一言不发。
那无能为力的神色,已经说明一切了。
三次鸳儿都在侧,冷眼看着,也知道文正如今,等死而已。
就连陆总将,也重新安排了人,在文正要坐的位置。
昭明帝赏赐了些东西,但是无父无母、无家无野、六亲断绝的人,赏赐了东西给谁呢?
苟延残喘的时候,为了不显得那么薄恩,还在黑鸦军营中角落的房间中躺着;待到死之后一口棺材葬下,过不了两年,谁还记得谁?
只有鸯儿不肯放弃,日夜相守。
鸳儿嗤之以鼻,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果然是个傻子。
守到最后,守着的是个死人,互相折磨,何必呢?要她说,一刀结果了,彼此安生。
就好像看愚忠之人守着暴君的江山,令她恶心。
心中虽然想着,鸳儿手并不停,已经为鸯儿梳好了头发,挽发髻的时候还道“拿个簪子给我吧。”
鸯儿应声,自妆奁里翻出个珍珠簪子“姐姐,带这支好了。”
鸳儿嗐了一声“好容易过节沐休一日,偏戴这素的,那支八宝的呢?”
鸯儿却很坚持“这是姐姐往南疆的前年中秋节,买给我的,八年了,年年中秋我都只戴这支。”
鸳儿手微顿,自她手中接过来,仔仔细细地插在她的鬓边,笑说“真是个傻丫头,让人瞧着哪里像个官儿?”
笑不及眼底,语气却是那般诚恳。
这与自己同一张脸的人,傻得令她厌烦。
若她不是这么执拗于旧情的人,她或许还能将真相告之。
“我就喜欢姐姐买的东西,怎么算傻
第三百五十六章 挖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