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真好。
思绪似乎纷乱,铁面之下的薛卯生动作却是干脆利落地,进到了文正的屋中。
屋中没有人,想来那守在床榻旁多日的大人,此时在地牢之中吧。
薛卯生没发出任何声响地走过去。
不需要灯,只需要月光便能看得很清楚。
床上的文正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皱着,蜷缩着身子,依旧在昏迷之中,颤抖的唇间发出低低的呻吟。
一切似乎很顺利,顺利地薛卯生挑着眉头长出了一口气。
没有半分耽搁,他的刀已经在手,提刀重重地砍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刀落下的瞬间,那个在窗上兀自痛苦,消瘦地已经没了人形的人忽然弹坐起来。
黑鸦军的弯刀单手在握,快准稳地挡住了铁面的刀后,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开了薛卯生的面具。
当啷一声,铁面具落地,薛卯生天生带些腼腆的人,暴露在月光之下。
文正面上的惨白、身形的消瘦都做不了假。
但他的笑容,同样做不了假。
“薛老板,上次某也是这样挑开了你的面具,”惯来孤高的文正,刀尖向上,依旧隔着薛卯生的刀,盘坐在那儿,上身挺直,显然是硬拗出来的,和画一样,还挺好看的,“这一次你还是输在这上面,不行呀。”
薛卯生想过许多情况,包括文正真的活着。
但的确没有想过,文正竟然还能从床上坐起来,还能挡住他的攻击。
“你怎么还能挡住我的攻击?”薛卯生向后跳开,看着他的眼睛,
第三百六十六章 薛老板的野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