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就那么成了别人家的。
田小夏自然是不知道田建设的这些不安和纠结,她现在满脑子就是想着怎么把上辈子的遗憾找不回来,怎么挣钱先摆脱目前的困境。
田小夏和田静越好了一起走,火车是下午六点多的,也就是说两个人大清早就得从村里出发,去到县里还得坐班车去市里,市里才有火车站,每天去市里的车就一趟,一般就是十二点左右就发车,错过了就是第二天的事了。
为了让两个人可以顺利地到市里,田静三哥田军甚至请了一天假,大清早就去车站买了去市区的车票,然后坐在车上帮两个人占座。
这一占就是两个小时,从来不看书的田军把带着的两份报纸连中缝的广告都一字不落地看完了,两个人才到,两个人把行李送到车上,让田军继续看着东西占着坐,又匆匆跑去车站外面吃东西去了。
去到市区要四个多小时,十二点发车,去到市区都是四点多,根本没时间吃东西,去火车站还要匆匆忙忙别耽误了时间。也就是说,这顿饭可能是接下来一天多的时间里两个人吃的最后一顿热热乎乎有汤有水的伙食。
两人吃好东西回到车上已经十一点半还多了,车上的人也坐的差不多了,田军站在大巴车的过道上和两个妹子絮絮叨叨交代了很多,甚至还提到了自己的想法。
“小夏,你觉得我在我们厂生活区卖串串怎么样?”
“啊?你们厂生活区可以摆摊吗?”
田小夏去过厂里生活区呢,也有小卖部、理发店什么的,可是都是开在一楼的宿舍里,可没见到摆在生活区公共区域的摊子,在田小夏的固有的思维里,公共场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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