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或者你就每天晚上给他一块两块的,我觉得应该有人乐意干,好歹一个月下来也是十了。”
田华刚怕他还问钱怎么挣,“不过这部分钱我只能抽成给你,一块钱抽两毛给你,因为原材料都是我这边处出的,你给的跑腿费得从你多收的一毛两毛里出。”
田军看时间不早了,和田华刚说他再考虑考虑,就赶紧回去了,一路上他都在算着自己的账。
如果找个人来跑腿,成本就去了两块钱,那至少要有十个人来订这跑腿费才够,十个人,一个人买两块钱的,自己能有四块钱,这……也聊胜于无,不过,能不能又十个人来订呢,这是个问题。
第二天田军去车间上工,车间和他说得上话的人都知道他晚上再买串串,都在打趣他,说他挣大钱了。
田军摆摆手,“哪有什么大钱,有大钱我还上班?一串就一两毛,还有锅底,真没什么大钱挣。”
说着说着,田军在不经意间做了个小调查,说昨天有人问他买炒饭,就问工友,自己那边可以帮着买炒饭烧烤,问他们要不要买。
上一天班,休息间隙,田军和好多人说自己还可以帮着买炒饭和烧烤,有需要可以找他啊。
几乎所有人都说好好好,不过是敷衍还是真的会买,这也是看得出来的。单身工友这方面的需求相对较大一点。
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他特意和一个农村读了高中招工进来的憨厚的小伙子大毛一桌,两个人一顿饭嘀嘀咕咕就商量好了。
吃了饭田军就骑车田勇的自行车带着工友去摊子上去了,让田华刚见见人也让大毛认认路。
田军甚至还找了个纸板,用碳写上代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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