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早点回去呢,明天得回临州了。”
“小夏呀,我已经和你林叔说好了。”
田小夏没想到陶金玲那么直接,她都做好了得周旋一会儿的准备了,抬眼看陶金玲。
“你和他说了你和我爸的事?”田小夏问。
陶金玲并没有回答田小夏,“我们过了年就去把证换了。”
田小夏挑眉,“他知道你要先去和我爸离一离婚?”
陶金玲还是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去临州合适?”
“他知道你要去临州吗?”
陶金玲有些恼羞成怒,“小夏。”
田小夏摆手,“好好好,我不问了。”
其实也不用再问了,答案很明显,没说,不知道。
“我在家呆到初十以后,哪天走还没定,随便你什么时候来。”
“那我初八过去?”
田小夏挑眉,“还要挑个好日子?”
“小夏!”
“好好好,随便你随便你。”
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态度完全掉了个个儿。
曾经陶金玲是以施舍的姿态出现在田小夏面前的,她可以给田小夏“母亲”的温暖,可以给她城市户口,还可以“资助”她出国。
现在姿态高高摆起的是田小夏,无欲则刚。陶金玲能给她的都是她不想要的,她之所以和陶金玲周旋,无非就是不想让她太好过。
两个人的谈话很高效,也很简短。田小夏留了村里的电话给陶金玲就要走。
“你先走吧,我再坐会儿。”陶金玲说。
可不是要再坐会儿,为了充门面,陶金玲点了不便宜的咖啡,
184 外面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