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说林默是她大兄弟也没毛病,谁让陶金玲在明知道田小夏不是她的孩子的情况下还左一个妈妈怎么样,右一个你弟弟怎么样。
再说了,林默比她小,说大兄弟也没错。
可是,这三个字可把陶金玲扎扎实实地恶心到了,又加上最近林默不太听话,考了两次托考,钱是钱花出去,成绩却都不怎么样。
陶金林咬牙切齿地说“不劳你关心。”
明知道对方看不见,田小夏还是耸了耸肩,“我只是关心我的房子什么时候能腾出来。”
陶金玲此刻的心情,说是差到了零点也不为过。
偏偏田小夏还一点就此打住的意思都没有,“你还是快点吧,天天重复做账有什么意思,加州的阳光不好还是夏岛的沙滩不美,实在不行,让周晓霞嫁人把,这样拿身份最快。”
陶金玲以为心情零点已经是最差了,没想到还能到零下去。
之前建新办公楼主任让她做账,她是把账面做得很好,可是,主任这种老油条,一看账本就知道她也从中拿了,会贪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有财大家一起发的意识呢,有的只是钱都进我口袋就对了。
主任发现陶金玲也拿了,自然是没有立场让陶金玲吐出来,毕竟还是忌惮这万一陶金玲把自己抖出来怎么办。
但是明明该自己拿的钱被她从中拿走一部分,这个亏,主任只能认了,但是气还是要出的。
这不,陶金玲虽然还是会计,但却已经不是行政会计了,更别说什么会计室负责人了,她变成了出纳会计,还专门负责供销社的零售收入。
在会计室的鄙视链里,陶金林的工作处于鄙视链的最低端,加上每天
489 下猛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