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分一毫?圣人总是以法自居,在他们的眼中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这就是天地,这便是圣人。所以,我不想成为一个圣人,因为我很懂我自己。”
治国之道,千千万万。
或暴虐,或清政。
至今都没有一个人可以有能力确定下来,究竟谁对谁错。
有的,不过只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罢了。
华国的四殿下甘愿放下慕容之姓,以容袭之名行于江湖,这便是他最大的冷静。
现今,巧天居里没有侍女,也没有侍从,只有容袭一个人。
或许除了容袭自身之外,几乎没有人知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就连玉染都是捉摸不清。
容袭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拥有足够的智谋。
一个忍字,也足以让他深受玉染的欢喜。
玉染不怕容袭的思绪缜密,也不畏惧容袭的翻云覆雨之心。
在她看来,只要容袭自己可以做得到,那她就得做得比他更好。
以互相算计为乐,玉染是第一个。
前世的她选择*,是她为自己最后的软弱而悲,是她为没能读懂身边最近之人而悲,是她为自己的所有遗憾而悲。
遗憾众多,含恨而逝,她却终未想过自己会有浴火重生的一天。
当一切重新来过,她难道还有让自己罢手的理由吗?她难道还有让自己再覆一遍前尘往事的想法吗?
她不想容袭死,可她也有她的执着。
容袭只是用了一小会儿掸去了椅子和桌案上的微薄尘埃,便兀自坐下。
他抬着眼眸,视线从纸窗外头望出去,而阳光也从外头透进来,迎着他的一身
第七章 皆非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