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染走近了几步,一直到了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相隔的地步。他的神情温温,似是只要再将头凑近一些就能吻到玉染的面颊。
秦奚果真是又靠近了些,对上玉染的双眼,里头是一片漆黑,却又格外澄净。下一刻,秦奚往后退了一步,随后温和地笑了起来,“果然殿下就是殿下。”
心如止水,波澜无动。
玉染斜了斜眼,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捏着书册,莞尔笑道:“像我这么一个无趣的人,还是不要喜欢上的我的好。”
“那慕容殿下呢?”秦奚也笑着问。
玉染略作沉思,“容袭,他是一个特例。”
“特例有一自然也可以有二。”秦奚又说。
玉染咋舌道:“你现在怎么也如此说理不饶人?”
“因为殿下喜欢。”秦奚很快接上。
玉染晃了晃手中的文册,随后又踱着步子围着秦奚走了一圈,她的神情似笑非笑,又颇似感叹。最后她怅然地舒出一口气,推门便往书房外走去。
待到走出了挺长一段距离,玉染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才发现连手里的文册都忘了搁在桌上。
玉染抿了抿唇,继续走着。
穿过书房外的花园,走过回廊。她在凉亭里只是停了一刻,便继续朝前走。
前面是整个太子府里最深的地方,是巧天居。
她有点想去看看容袭了。
说实在的,玉染对巧天居的印象其实以往一直不大深,也是这两日容袭住进去了,她才走了两次。她记得巧天居是离太子府后门最近的地方,所以也被布上了阵法,平日里走得人便更少了。
巧天居冷冷清
第十四章 心如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