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没有引狼入室吗?”玉染心如明镜,接着笑说:“可是,即使我不是头狼,我也入室了,而且更是堂而皇之地坐在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何况——赫连君,我不能算是个好人,也不可谓不是狼。”
赫连清愣了一下,随后竟是轻笑出了声,“好一句不可谓不是狼。”
“我说得难道不对吗?”玉染反问。
赫连清接着道:“很对。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宁国太子了不是吗?你要相信我不能耐你何的,染公主。”
“啊,真少见,居然我还能听到有人这么叫我。”玉染扬了扬眉,随意踱了几步,摆弄着手里的折扇,开了又合,须臾对着他认真道:“赫连君,你也要相信没有人比我更真心实意地尊敬你。”
“我相信。”赫连清很快便说。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和容袭兜兜转转,这么东躲西骗,一过就会是这么久,稍微有些怀念那时初次见面的时候了。”玉染伸了伸双臂,仰了仰头说:“赫连君,你说要是我和他从未在这个世上存在过,那这个天下会是什么模样呢?”
赫连清配合着笑说:“也许没有现在这般乱糟糟的。”
“乱吗?”玉染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微微俯下身,盯着赫连清问。
赫连清点头说:“乱,很乱。因为你们两个,天下都乱套了。”
“那要是我们两个现在都不存在了呢?”玉染又问。
赫连清答:“那就会更乱。”
玉染瞪着他。
赫连清笑了,“你们两个祸国祸人祸天下,把所有都搅得一团糟,成了一滩浑水。反正要是你们不在了,我也是没有能力在这浑
第十九章 天下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