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全两道不一样的路,那她又该如何取舍。
就好比容袭一心扣着玉染,更想剪去玉染所有的羽翼,他算计她,而且不想给她留任何退路。所以只要在玉染的身上存在蛛丝马迹,那么容袭就必定会介入其中,断了玉染的后路。
所以当初玉染才会心中清楚,只要她以自己为诱饵,又透露出赫连玉和自己的关系,那么就可以引容袭踏入她布置的路。
思之念之,算之伤之。
这二者截然不同,却被这两个人用得炉火纯青,确实是叫人唏嘘。
安国丞相府中,似是早已备宴,正是算准了玉染同容袭到达的时间。
玉染先容袭一步踏进主厅,看到的不是别人,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容颜,是属于玉染的容颜。
来人是卓冷烟。
“玉姑娘,许久不见。”是玉染先开了口。
卓冷烟顶着玉染的面貌,神色淡然,唇畔含笑,也不示礼,直接对上玉染的双眼回应道:“赫连殿下好久不见。”
玉染的性子,卓冷烟学得很像。
玉染随意笑了笑,又看了眼走在自己身侧的容袭,向着卓冷烟提了提眉眼说:“玉姑娘不准备请我们进去吗?想必慕容殿下该是等得着急了。”
卓冷烟也是轻笑出声,似是莞尔,她说:“容袭的耐性很好。”
玉染点头应和,“确实,慕容殿下是我见过的除了姑娘以外最特别的人了。”
卓冷烟面上平静,实则心中却是难得的紧张,这种套话和虚礼是玉染教给她的,这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也都是玉染曾经来回反复提醒过的。她虽然无法做到真的心如止水,但至少在玉染和她
第三十七章 真假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