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小都喜欢同你的算计,所以我想要谅解你。因为,我和你不都是一样的人吗?一样嘴边挂着要做闲云野鹤,却总是干着一念天下的事。我们还真是都让其他人讨厌呢,你说呢?”
“被其他人讨厌也比被阿染讨厌的好,能听到阿染这么说,是容袭之幸。”容袭语气温温,他一字一句地贴在玉染的耳边讲,又一手从玉染的腰际揽过,与她发丝纠缠。
玉染的眼底清明,只是多了几分叹息,她也侧过身,看着容袭的眼睛,她说:“容袭,我们从未改变。只是,我们执着得太像了。”
“若是在这世间再无我容袭所执着的东西,那阿染,容袭早该不存在了。”容袭笑了笑,应声说了句。
玉染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是凑上前去,轻轻蹭了蹭容袭的额头,脸颊也贴在容袭脸上,她安安稳稳地靠在容袭的身上睡了。就好像几年前,玉染还是颛顼染的时候,她总喜欢偷偷跑出皇宫,爬上晓寒山,随后和容袭互相辩驳一番,随后困倦地在他身旁睡去。
似乎,已经有两年了。在明戌皇朝灭亡之后,两人似乎都有了新的追求。或许从一开始,这个追求在两人的心中皆是早已深深扎根,是旁人无法左右、更无法抹灭的存在。
就如同玉染所言,这种算计,恐怕从两人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结束的一日了。
夜色深深,容袭拥着玉染,心里是第一次如此复杂紊乱。一切不可能的都被玉染一一变作现实,而他的计划也被玉染的存在而直接截住。就好似修子期之前在他身边所言,这一次,玉染确实是他的一劫。
这天底下能够与他作对的人,现在就躺在他的怀里,
第五十六章 风雨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