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信任。
到后来的一纸婚书确实原本不在容袭的意料之内,他本来可以有办法推脱的,他本来可以过得更自由,可是这一次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你若是真要问容袭,被自己父王送给一个皇朝公主为驸马,又被颛顼帝被迫服下毒药,他到底恨不恨、怨不怨?
容袭就算是个面上多么淡然自若的人,他的心里依然会有怨的。
只是那一日,他在玉染的殿后,听到玉染和颛顼帝的对话。
颛顼夷那时问玉染,“朕以为你既然那么心怡你的驸马,该是早就将解药交到他的手里了。”
容袭不知当时自己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他也看不清玉染的神情,只能透过屏风隐约看到玉染的背影。
他看到玉染沉默了良久,接着忽然抬头望着颛顼夷,启唇说道:“父皇,其实你说得很对。没有给他解药的人是我,想要困住他的人也是我,对不住他的人更是我。若是他以后知道了,就算是他怨我恨我,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喜欢容袭,那是真的,父皇您不用试探。只是,我始终没有想明白,喜欢究又竟可以走到哪一步呢?
“我从小就活得不自在,在父皇面前不自在,在皇兄皇妹面前也不自在,可是——我在容袭的面前觉得很自在。我知道父皇您觉得容袭用心不一,我早就知晓。他喜欢谋划,我也恰好喜欢谋划。所以是不是只要我们继续这样互相算计下去,就还能一直这样喜欢下去呢?我很相信容袭,可我却把我们的人生给活成了这样,说到底,或许还是我自己的阅历不够,还是太肤浅了。“
那一刻,容袭站在屏风后头,他是第一次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身处在什么境
第六十九章 情意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