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得打紧,像长孙宛然这般怕冷的人,必定是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屋里的。玉染敲了敲门,果不其然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回应的声音。
玉染推开门,跨过门沿走了进去,又重新回过身将门掩好。
她回过身,穿过屏风,看见的便是坐在桌边的长孙宛然。
“你这是又在绣什么?”玉染看见长孙宛然手里缝着的东西,疑惑地开口。
长孙宛然听着,停下手,含笑着对玉染说:“南玉,这个是绣给你的荷包。”
“给我的?”玉染听了眼底一亮,随后便笑着伸手将长孙宛然手里绣到一半的荷包拿了过来。
“哎,小心,针还扎在上面呢。”长孙宛然被玉染的举动吓了一跳,提醒着说道。
“好,好,我知道了。”玉染一边答应着,一边来回看了眼荷包的正反面,而翻到反面的时候,她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荷包的正面绣着的是这个时节开得最好的腊梅,而反面则是绣了一个“玉”字。
长孙宛然见玉染的视线在反面的字上停留了许久,于是开口解释道:“当初兄长是见南玉你随身的扇子上刻了一个玉字,所以便给你取了南玉这个名字。我想了想,南玉你以前的名字上一定有个玉字吧?所以我也就这样绣了,要是以后南玉你恢复了记忆,也许还能继续用吧。”
玉染闻言,微微垂下眼帘,眼底的神情复杂至极,她的睫毛颤了颤,唇角却是依旧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啊。
南玉、玉染、赫连玉,确实都带了一个玉字。
这么想来,她与这个玉字还真是结缘。
不过,如果说她真的
第一百十七章 贪心之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