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很自若。这是自玉染从湘王府苏醒以来,第一次心底如此的坚定。
玉染想,既然她已经注定有朝一日重踏赫连玉的道路,既然一切在她失忆重伤被长孙弘救回湘王府的那一刻就已成定局,那么她为何还要因此惶恐,她为何还要因此害怕?
“我不会再逃避了,因为从始至终,我就是赫连玉,赫连玉就是我。我不能否定赫连玉,因为我没有理由否定自己。”玉染对容袭说道。
秦奚和容袭都对玉染说过,其实不管有没有失去记忆,她从未变过,只要她足够坚定。
“我知道。”容袭漆黑的眼底也印点微光,他的笑意温和,整个人都是充满了暖意,他的语气几乎可以迷醉人心。
“容袭,你觉得如果我想要阻止安君差人刺杀他自己,有几成把握?”玉染坐在床沿,将视线从容袭身上挪开,她偏了偏头,释然一笑,接着问道。
“毕竟这还是属于湘王府的地方,长孙延不能兴师动众,若是叫别人都发现了,那他做得也就没有意义了。所以他派的人一定都是高手,但人数必定不多,这样一来,阻止起来都要简单得多。我可以替阿染挑选几人,守在湘王府外围,而阿染你也可以去找秦奚,让他帮你准备好人手,要比较善于伪装的,随后让他们守在湘王府内的各处,尤其是在开宴的花园外,需要仔细防守。”容袭手下一边整理着内衫,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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