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毛病都挑到长孙毅的头上到底花费了多少心思你我不是不知道,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事的人竟然又是湘王的直属臣下,这更是给了长孙延一个机会来给湘王扣新的罪责。如果说指使烧毁粮草的人不是长孙延,那么真正暗中的那个人在这种时候又将矛头清晰地指向了湘王长孙毅,其心再明确不过了。”玉染的睫毛微颤,眼眸之中露出几分无奈之色,她说:“那个人如此推波助澜,恐怕是同样想要湘王府就此消失啊。”
秦奚望着神色略显烦恼的玉染,缓慢开口问道:“那殿下认为,我们是否需要插手此事?”
“秦奚你应该是知道的,即使长孙弘没有阴差阳错地救了我,即使我与湘王府原本没有任何纠葛,我依然会想尽办法,绝对不能让湘王府消失。”玉染再抬眸时,眼底的波澜已然平息,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平和。
安国现在朝堂顶端的两人是丞相玉渊,以及湘王长孙毅。期中丞相是容袭的人,必定听从容袭的安排,哪怕丞相与湘王再怎么算是多年旧友,但到了真的要做出决断之时,玉渊也不可能倒向长孙毅。
其实,安国江阳城运送粮草被烧一事,玉染听秦奚说完,心中是有些空落的。
因为,安国朝堂势力两分,若是丞相玉渊是倒向容袭的,那么一旦湘王府的势力被清,那么随之可以掌控安国朝局的人便成了容袭。
谢意远确实是个聪明人,但他现在的胆子还不够大,还停留在对于长孙延的惧怕之中。他的做法也还稚嫩,容易被人看穿,所以怎么敌得过玉渊。
而再看安君长孙延本身,他的脾性暴虐,时而变化无常,确实令常人害怕不已。
可一个人单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朝中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