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不止一两次了,玉染还当面撞见过好几回,当时不论是容袭还是她都有说得很明白,但也并不管用,着叫玉染也一时间想不出个解决的办法。
有的时候,情可真是个难解的结。
玉染心中苦笑着感叹,她也不知是在叹秦奚,还是在叹自己。
长孙弘看着玉染和秦奚套的言语,在边上也觉得插不上话,但他总觉得有哪里怪别扭的,让他听着都不好受。
玉染走在前面,推开了房门,她知晓长孙弘说着不去谢府,但还是跟在她后面的。
玉染笑了笑,视线往院里游移了一圈,忽然对着眼前空荡的院子开口:“子期。”她只是随意喊了一声。
须臾,修子期便果真出现在了玉染的跟前。
玉染这一唤便多出一个人,这倒是让长孙弘下意识地往边上退了一步,但他后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的面孔,这才慢慢反应过来,面露古怪地瞧着修子期说:“他不是……之前我安排给你的那个暗卫?”
“恩,是啊。”玉染侧过头,如此应声。随后她又重新看向修子期,微笑着说道:“子期,容袭人呢,还在帮我去拿衣服的路上吗?”
玉染的语气听起来既有认真的部分,也有调侃打趣的部分。
修子期沉默了一下,还是点头,“是的,公子应该很快就好了。”
玉染闻言,挑了挑柳眉,笑得愈发明艳了起来,她说:“这样啊,我还以为容袭已经到了帮我拿衣服拿到不敢来见我的地步了。”
修子期不着痕迹地低头,他心中想到:公主果然已经猜到了。
修子期就算不听刚才容袭的猜测定论,对于玉染的判断能力也
第一百五十五章 观戏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