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子期说吗?他是容袭的人。”玉染很是淡定地回答。
“容袭?修子期是那个华国四皇子慕容袭的人?”长孙弘惊讶地出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响,这毕竟是在大街上,他还是要小心压低声音,“可是那华国四皇子干嘛要派个人在南玉你身边啊?这不会是居心叵测吧?”
玉染的目光往长孙弘面上扫了一眼,又很快挪开视线,她轻笑说:“你没听秦奚说过吗?我和容袭的事情。”
“听过。”长孙弘闻言,双眼直视着前面的路,有些闷闷地应声说。
玉染继续笑着说:“那不就好了。你硬要解释的话,也只能解释成——因为容袭喜欢我,所以他要派个人跟在失忆的我身边,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着想。”
“能让人这么想才有鬼好不好?南玉你想啊,他是华国的四皇子,你是宁国的摄政王,他哪里是喜欢你啊,他分明就是想趁着南玉你失忆对你做些什么。”长孙弘言辞凿凿地说道。
玉染听了长孙弘的话,不免有些咋舌。其实长孙弘说得和以前秦奚和卓冷烟对她说得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只不过啊,她身边的人都对她这么着想,偏偏就只有她自己还不当一回事,这么想来,玉染还真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
“是啊,所以我也没指望你能这么想啊。”玉染微微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况且,长孙弘,你是不是也忘了一件事啊?”
“什么事?”长孙弘被玉染问得莫名其妙。
玉染唇角含笑,她侧头去看长孙弘,莞尔说道:“你说容袭是华国四皇子,而我是宁国摄政王,我们应该是对立而为的。可长孙弘你是安国湘王府的世子,你的父亲就在不久之前还在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为下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