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秦奚也很好看、很聪明、很善解人意,我也很好看、很聪明、很善解人意吗?”长孙弘瘪着眉,不赞同地说道。
玉染一时间被长孙弘的问话弄得啼笑皆非,她当然懂长孙弘是什么意思。
“你说得也挺对。”玉染点点头。
长孙弘一听玉染的回话,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我说得果然没错”这种表情。
而玉染停顿片刻之后,笑了笑继续开口,这一次她面上的神情要柔和了不少,她说:“可是,我已经习惯了呀。长孙弘你一定不会懂,当一个人已经与你相伴十年之久,在你不用开口他就懂你的时候,你就再没有离开他的可能了。更何况……”玉染说到最后之时蓦地收了声,她敛着眸子,眼底是说不明的复杂情绪。
“更何况什么?”长孙弘垂着眼眸,又多问了一句。
玉染抬头望了眼青空,最后只是轻笑了一声,她看向长孙弘,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玉染其实差些想说的是:更何况,正是因为她喜欢着容袭,从前世一直到今生,所以她才不能抹灭在她人生中存在的容袭。因为如果她否定了自己的真心,如果她否定了容袭,那么也就等于否定了前世最后一刻充满愤恨的自己。
容袭,真是是她的一处死穴啊。
玉染无时不在感叹着身边人对她的忠告,叫她远离容袭,必须要狠下心来。可是她再狠,也不能对自己狠心啊。
长孙弘见玉染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也不想气氛再继续僵硬下去。他也不晓得自己是发了什么病,竟然专挑这些尴尬的问题去问。可是长孙弘又是真的十分介意,况且他刚才听玉染和修子期的对话,似乎玉染还叫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尚书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