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面对面沉静了下来。
谢建白和玉染都是站着,终是谢建白先伸手朝着一旁小圆桌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动作,随后口中同时道:“公主,请坐吧。”
“多谢。”玉染神情淡然,真是随便挑了个椅凳坐下。
谢建白也随之坐在玉染的对面,他刚才听了玉染和长孙弘那一袭对话,好像心头猛地是悟到了些许,一定此事是和他的孩子谢意远有关的。
玉染见谢建白沉默不言,缓了须臾之后悠悠启唇道:“尚书在玉染十六岁时来到明戌,替当时的安君向颛顼帝献礼,那时尚书的言辞之下皆是对明戌的向往,更是希望颛顼帝可以知晓你的才华,让你的仕途从安国转移到明戌。”
玉染没有提刚才和长孙弘发生的事,只是另外挑了一个话题开口。
谢建白闻言,稍微顿了一会儿,似是将玉染的话也听了进去,他当然也听出了玉染转移话题的意思。他的眼底浮现了几丝复杂与感慨,于是也将刚才的事情先暂时放在一旁,他点头说:“确实,当时老朽确有此意。老朽可还记得清楚,当时劝阻我不要从安国去到明戌的人也正是公主。”谢建白说到此处,面上又重新漾起了几分笑意。
玉染点了点头,笑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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