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呢?
这是长孙弘第一次打心底地开始觉得,玉染与他们,是真的很不同,玉染不是一个可以站在别人之下的人。
“我们之间唯一的区别,不过就在我比你历经了更多的事,尝过更多的苦痛,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赫连玉。”玉染温言道。
长孙弘眨了眨眼,他走在玉染身侧,笑着感叹,“明明南玉你就比我还小,却总要把自己说老了。我是不知道南玉你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但终归都是过得很压抑的吧?如果南玉你早知自己会过得这么辛苦,你以前还会选择这条路吗?”
玉染闻言微笑,“我从一开始就只自己的将来绝对无法好过,我甚至猜测自己会不得善终。可是,我依旧毅然决然地走至今日。长孙弘,我玉染是个即使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的人,所以我不会后悔。”
“是吗?那还真像是南玉你会说出的话啊。”长孙弘颇为复杂地说道。
其实以长孙弘今日的表现来说,他已经开始变了。一日之间,当友人背叛,当真相摆在面前,当身处无尽薄凉,他怎么不会改变呢?
更何况,就像玉染所言,他已别无选择。
长孙弘昨夜睡得很不好,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只能睁着眼盯着房顶,他的眼底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其中一片雾色。那时的他在想的是:如果说他生来就不是湘王府的世子,那么他的人生会不会就要愉快得多?
但是他后来想明白了,人生一开始虽无定数,却是总会顺时而行的。因生果,果有因,他是湘王府的世子,这一点自他出声便无法改变,那么他何不好好完成作为王府世子的一生?
而此刻,丞相府主院房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当相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