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送出都城。只要出了都城,那其他城池驻守的军队有一大部分是湘王管辖,不会参与进来,而安君也来不及再传令出城。”苏久一直守在一旁,她此刻回到玉染跟前,皱眉说道。
玉染听完,难得地沉默了一下。她垂着眼帘,眼底的阴翳无人得知,她抿着唇,只觉自己手心冰凉,浑身也逐渐一点点地失去了温度。
容袭……
她第一瞬想到的竟然不是自己要如何顺利出城,而是这个人的名字。
“殿下不是常人,容袭也非常人,既然殿下一直信他,那又为何这次不再信他一次?此事本就是容袭的安排,那他应该更加清楚华君的计划。”秦奚晓得玉染为何犹疑,但不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对玉染这样一个身份独特的人的考虑,他都认为玉染必须现在就离开安国,不可推迟。
“是啊,秦公子说得没错。殿下您就是再喜欢容公子,现在也绝对不能再回头了。到时候万一都城禁军和华君的人都在,那我们都很难脱身,就好像上次在安国边城外的时候。”苏久也觉得实在不能再拖。
玉染这里刚刚理清思路,而容袭那里也已经不能再停顿下来了。
“公子,天快亮了。”修子期驾着马车,回头对马车中的容袭说道。
“就在前面桥边停下吧。”修长的指节轻轻掀开床帘,留出的一条不算大的缝隙。
“是。”修子期应声。
天已渐亮,容袭一身白衣,外面披着一件墨色的斗篷,他被修子期从马车上扶下,随后慢慢地走到了石桥边。
他的面前是一条不深的河流,河边上架起一座石桥,石桥之后是一片树林,一路会延伸到一座小山,
第一百七十八章 疑惑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