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随后无奈叹道:“你这样待会儿又该睡得脖子疼了。”玉染见容袭没有丝毫想要改变的打算,反而还自己乐得自在,她也就任由他去了。
玉染一手从容袭倚靠过来的腰际旁穿过,轻轻搂紧他,而另一手则随意地搭在容袭的身上。
马车里原本就放好了毯子,玉染就索性将毛毯扯了过来,给两人一起盖上。
容袭靠在她身上的分量不重,玉染趁机在他腰上摸了一把,发现他这两天好像又瘦了不少。玉染仔细打量了一下阖眼的容袭,这才觉得其实容袭的面上带着浅淡的疲倦之意。
玉染相信,容袭身上的伤痛绝对是足以钻心刺骨,若是常人根本不可能忍受,可偏偏容袭就可以表现得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哪怕是额头上冷汗直流,哪怕是身体上带着撕裂之痛,他也从不会对别人吭一声。
容袭是一个能忍的人,也是一个足够狠的人。他不止可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所以玉染才会想要问他,他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留下她,到底值不值得?
总而言之,玉染觉得至少如果换做是她,应该不会用这种方法。毕竟,这样做的风险实在是很大。
玉染知晓容袭是相信她,可这同样也是一个赌注,若是容袭在她的心中分量没有那么重,若是玉染真的是个绝情自私的人,那容袭就赌输了,那这个赌输的责任又要有谁来担呢?
因为要考虑到被人发现他们出了安国都城,所以他们只好连续赶了一日的路,直到天色入暮,玉染觉得容袭的身体应该快要支撑不住马车的颠簸,所以才决定先歇一晚,翌日一大早再继续赶路。
接连十日,天公不作美,
第一百九十章 被察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