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会容忍她继续活下去的。”
长孙弘听了容袭说的,蓦然沉默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还倒在冰冷地面上的长孙毅,他想起了长孙毅临死前对他说的话。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如果宛然真的要对赫连玉不利,就算赫连玉本人愿意手下留情,她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宛然的。”长孙毅是这样对他说的。
也就是说,这句话是一语成谶。
所有他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全都发生了。
而安君死前最后对他的诅咒,也成了真的。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剩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长孙弘,你也不用憎恨容袭。毕竟,他杀宛然为的是我。而我在知晓宛然还是决定要杀我的那一刻,我心中的决定是——我会杀了她。”
如果说那时容袭和秦奚没有来到,如果说那时容袭没有杀长孙宛然,那么玉染藏在衣袖之中的小刀就会出鞘,然后刺入长孙宛然的心口。而且,她断然不会犹豫。
因为一个被憎恨与痛苦夺走理智的人,玉染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挽回。
就算玉染留下了长孙宛然的性命,那长孙宛然还会因为秦奚的改变而不断陷入更深的怨恨当中。
玉染不怕被人怨恨,因为她也曾经怨恨过别人。可与其让长孙宛然一生都在用憎恨折磨着自己,那还不如就此将一切了结,让所有事情都尘归尘、土归土。
当然,容袭和秦奚想杀长孙宛然的理由,恐怕也只在她想要杀玉染了。而且容袭和秦奚是都在深知长孙宛然的理智难以挽回的情况下,做出了这个最终的决定。
长孙弘微微睁大眼,又转而垂
第二百十六章 好或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