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没有看到。我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被那群人围上了。”
年轻男子站在玉染身侧,两人也没有目的地慢悠悠地走着。
“不会吧?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说话,难道你不会也觉得是我偷了那个人的钱袋吗?”男子惊诧至极,同一时刻脸上的神情也很是丰富多彩。
玉染轻笑了一声,眉眼微扬道:“偷了人钱袋还把钱袋光明正大地拿在手里给众人欣赏,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称职’的小偷能做出的事。而且,光你腰间的这枚玉佩,估计都抵得上那位夫人手中的好几十袋银两了吧?若是你要告诉我,你真的是那个偷钱袋的人,那你腰间的玉佩,你身上穿得衣裳,你头上戴的发冠,所有的东西都是偷来的了?”
“怎么可能?”男子低喊一声,然后下意识地一把死死捂住了腰间的玉佩,然后用着颇为宝贝的眼神看了玉佩一眼,对玉染说道:“这块玉可是我难得才瞧到的好宝贝,刚叫人刻的纹案,怎么可能是偷来的。”
“是吗?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玉染耸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男子的神态恢复如常,他一手托着下巴,然后转头仔细打量了女子一会儿,接着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右手握拳在左手心里猛地一敲,神神秘秘地对着玉染说道:“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玉染也随之停下脚步,凤眸之中浮现几分诧异之色。
男子咧着嘴,一副他破解了什么秘密的高兴至极的模样,他指着玉染,自信地说道:“我终于想起来你是谁了!你是夏侯氏的人对不对?我那天正好路过新来的那个天柏城城守的府邸,看到他扶着你下了马车。你——莫
第二百三十九章 遇酒安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