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叫你难为了吧!”酒安澜一边说着便已经往台阶上走了一半。
而玉染也沉默地跟着酒安澜一路走到了二楼,只是在酒安澜即将进入属于他的房间之前,玉染突然开口了,“喂,安澜。”
“恩,阿玉你怎么了?”酒安澜一手扶着门,侧过身来看向玉染。
玉染的眸光透亮,她的神情温温的,似乎带着一种别样的渗透力。她用着一种十分平和的语气,偏头微笑着问道:“之前听安澜你讲了这么多有关你那位喜欢的哥哥的事情,我都还没有问过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呢。你说我给你的感觉和他很像,所以我在想,如果以后有缘的话,也许我们真的会遇见呢。”
酒安澜闻言微怔,接着似乎面露苦恼之色。
“怎么了,是不方便告诉我吗?”玉染扬了扬眉,唇角的笑意不减。
“啊,不是这样的。”酒安澜略是沉吟,似是想到了一个主意,然后目光蓦地对上了玉染的双眼,他咧嘴一笑,用着十分明朗而清晰的嗓音说道:“我之前一直和阿玉你说得那位是我的四哥,他就单名一个‘袭’字,袭衣的袭。”
单名一个“袭”字。
这个名字一出,玉染的眼底便露出了一种了然的神情。
在刚才酒安澜的玉牌掉出来的时候,玉染就已经有一种预感了。玉染的预感一直很准,因为这些预感都是出自她的判断,而现在这个预感果然成真了。
酒安澜说他是他父亲的第五个儿子,而他四哥单名为袭。
玉染终于想起来“安澜”这个名字究竟是在哪儿看到过了,华君有六位皇子,其中之前被她最少注意到的就是五皇子“慕容安澜”这个名字。因为慕
第二百四十三章 慕容安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