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妥协地乖乖站在玉染跟前,开口道:“算了算了,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阿玉你生气了呢。不过想想也是嘛,像阿玉这样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啊,要喜欢……要喜欢——也是喜欢上我四哥那样风姿卓越、润玉无双的人嘛!”
慕容安澜的四哥是谁?
容袭嘛!
玉染的眼底登时似有一道逼人的光芒闪过,须臾之后化归平静。她轻笑一声,转而说道:“我还以为是我脾性太过古怪,所以叫安澜你觉得甚为头疼呢。”
“才不是呢,阿玉你可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了!就算阿玉你和我的性子相差甚大,可是我觉得我们还挺聊得来的,而且你也会处处照拂于我。就算竹良和你自己再怎么说你是个贪图功利之人,可我觉得那些都只是表面之谈,阿玉你的好啊得用心去感觉。这一路上过来,你也教导了我不少东西,而且什么事都能帮我出主意,我觉得你可是除去我四哥以外待我最好的人了。”慕容安澜笑得很是明朗,语气诚恳且真切。
玉染听了这些,心中还是挺有波澜翻涌的。
许是慕容安澜出生自王家,他自小便能够辨明他身边人对他怀着的各种心思,所以他很会看人。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玉染的城府深,也不是玉染面上的疏离薄凉,而是玉染确实在关心他,很真切地对待他。
哪怕一个人有再怎么多的假面,可她的内心总会有一处是软的,更何况玉染虽说是个在决断之上狠厉决绝,又愿意付出代价、不择手段之人,可只要是对她没有恶意之人,她愿意去用一颗平常之心对待。而慕容安澜感受到的,恰巧就是玉染的这一面。
玉染沉默良久,最后只是颇有
第二百六十章 所言珍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