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有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啊!”竹良就差比划双手来形容这种诡异的感觉了。
“人有些信仰总是没有坏处的,我又何须阻止?”玉染眉眼微扬,唇角含笑,她用着颇为语重心长的声音一边“舒缓”着竹良的内心,一边抬手安慰似地拍了拍竹良的肩膀。
竹良的心情终于在玉染的这一句话之后化归死寂,他用着一副诡异且冷静地眼神瞧着玉染,唇齿开阖,却是无声。他是在说:你还能再要点脸吗?
玉染眨了眨眼,神情云淡风轻。
而慕容安澜则并没有注意到玉染和竹良之间眼神的交流,于是他兀自点头,用着十分赞同的神情说道:“还是阿玉说得有道理嘛!”
“算了,当我没说过。”竹良别开脸,无奈说道。
“对了,阿玉你离开了昊天宗,接下去又准备去哪里呢?竹良也和你一起走吗?”慕容安澜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玉染偏了偏头,微笑说:“我还没有想好。但是竹良的话,果然还是要他自己做决定吧。虽然我觉得他一个人可能更容易惹到麻烦,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那果然竹良你还是跟着阿玉吧!你不要看阿玉是个女子,但她真的很靠谱的,你如果愿意跟着她闯荡,我看是绝对不会吃亏的。”慕容安澜抬手摸了摸下巴,十分正经地提议道。
竹良罕见地默了一会儿,随后十分冷静地抬眸反问道:“先不说我。那你呢?看你的样子,必定也是世家出身,现在你是为了你的四哥赶回去,那万一你也碰上了麻烦,一起被困入了死局,那又该当如何?”
慕容安澜的指尖轻轻抓了抓自己的耳畔,他似
第二百六十九章 终须一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