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刚才在山上来的那个墨衫之人是叫慕容安澜五公子,也就是说,慕容安澜是华国的五皇子。直至到了这儿,竹良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何他自己会觉得“安澜”这个名字十分的耳熟。原来,竟是因为这个令人震惊的理由。
“说实在的,我一开始在商国遇上他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华国的五皇子。”玉染说到此处,不禁低头看了眼还在手心里躺着的慕容安澜的玉佩,“若非是这枚玉佩,我估计这一路上都要被他蒙在鼓里了。”
但是竹良却在此时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他盯着玉染的绝美面庞,有些惊诧地开口:“如果他是华国的五皇子,那么他口中说得那个四哥不就是……”
“是容袭。”玉染替竹良答了。
“不会吧……那他刚才说他的四哥出事了,才要立刻赶回去。也就是说,是慕容袭出事了咯?”竹良看见玉染平静无波的面容,似乎有些不解道:“那华国四皇子慕容袭是你的夫君吧?你们的关系不是自小青梅竹马吗,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吗?”
玉染并未回应竹良的话,而是兀自收好慕容安澜的玉佩,接着又从袖中摸出了另外一样东西。那是一张蜡黄的信纸,信纸之上的字竟是不止出自一人手笔,其中牵着的字迹颇有清隽傲骨之风,而写在后者的字迹却是异常端正,正是刚才那墨衫之人亲自交给慕容安澜的信纸。
“这信不是……你什么时候弄来的啊?”竹良嘴角抽了抽,用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玉染。
“就在刚才安澜理东西的时候。”玉染随后应道。
竹良撇了撇嘴说道:“你这可不道德啊!”不过,话归这么说,他还是将头
第二百七十章 华国风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