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清楚地知晓若非是容袭设计让邵语岚扮成自己,那邵语岚就不会惨死商国边境。
一个人是她两世的执念,另一个人是她今生的亲人。
这两个人,对她来说意义皆是非凡。可偏偏,命运总是让两者对立而行,就好像她与容袭之间仿佛永远都隔着一条荆棘之路,他们越想靠近,就越是遍体鳞伤。
天下与情爱之间,究竟孰是孰非,谁又可知呢?
玉染仰头阖眼,无声长叹。月色皎洁,映入房间,却怎么都照不亮她心头的一半寂寥。
不过玉染刚才最后和竹良交谈时所说的一番话倒是真切的,华国现今只有太子慕容麟与三皇子慕容逸在朝,二皇子慕容祁思绪疯癫无常,四皇子慕容袭被华君以明面上养病的名义在云华殿幽禁,五皇子慕容安澜常年游历在外,六皇子慕容襄仍是年幼。这么看来,太子和三皇子确实是足以两家独大了。
华君是个心思深重之人,他既然会对忌惮于容袭的筹谋,也就是说他仍是个想要一手揽权之人,他不会容许自己的儿子将他给算计进去的。
玉染的眼眸微敛,漆黑的眼底似乎有碎光闪烁。
她陡然明白,也许这一次,并非是容袭单方面地设计华君,而是容袭与华君在相互算计。
容袭这是在以命相搏啊!
而华君为了打破现在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僵局,就必定会做出新的行动。至于那新的行动到底是什么,玉染的心里已经有底了。
翌日一早,玉染起身开门,看见竹良已是站在门外了。
“这么早,已经休息够了吗?”玉染笑了笑问道。
竹良没有先回答玉染的问题,
第二百七十一章 离开商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