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姿压得很低,恰好可以在修子期此刻动作反应的死角之处。
她的剑锋在光线的照耀下反射着逼人的光泽,只见几道飞快的剑光闪过,修子期胸口和腹部的衣衫已是被连连划出了好几道口子。也许是因为红衣还知道这只是一场比试,所以她的下手并不重,可也难免有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淌出。
下一刻,红衣飒然一笑。就在修子期盯着红衣,想着她接着准备怎么做的时候。他却看见红衣握着长剑的右手一翻,竟是朝着身后的方向指去。
修子期蓦地往红衣的背后看去,正好瞧见受了重伤的隐卫此刻正用左手握着短剑站定在红衣身后不远处。而之所以隐卫不得不停在那里,正是因为红衣的长剑剑锋现在正与隐卫的咽喉之处仅有一寸之隔。
想来,若是因为再往前走一步,红衣的剑锋便会直接从隐卫的咽喉穿过,让他血溅当场。这一点修子期只要看着红衣此刻眼中那种坚决凌厉的眼神,便是足以猜想。
“好了,就到这里吧。”是慕容齐终于开口制止了。
而红衣闻言,也就此收剑,直接一手将剑重新插入了隐卫身侧的剑鞘之中。
手中无剑,而身姿也不见狼狈的红衣似乎很快便回归了起初的平和模样。她回身倒退几步,在修子期和隐卫皆在她目光所及的一刻,她朝着两人分别浅浅地作了一揖,温和地开口道:“两位,刚才红衣得罪了。”
“红衣姑娘好武艺,子期佩服。”修子期这话说得出自内心。
“大人气了。”红衣微微颔首,笑意平静。
“好,确实是好!”慕容齐看了这一场“戏”,也是觉得精妙至极,他看向红衣,朗声开口道: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逼让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