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蹙了蹙眉,心底闪过几分疑惑,但他还是快步走到了两人的跟前,他朝着容袭俯身作揖,“公子。”
“子期,你来是有何事?”容袭温声问道。
“回公子,是君上召红衣姑娘过去。”修子期随即应答。
红衣闻言,轻轻挑了挑眉梢。这华君还真是有意思,总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儿子的消息掌握在手里。
“既是如此,那替四殿下更衣的事情就劳烦修大人了,红衣先离开一趟。”红衣朝着容袭颔了颔首,便随即转身朝外面走去,独独留下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容袭望着红衣离去地方向,目光久久没有收回。
而修子期明显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转身看向容袭,开口道:“公子,您觉得她熟悉,那是因为她易容成了您的妻子,也就是宁国摄政王赫连玉的模样。她虽然扮得极像,但约莫也是赫连玉为了对君上瞒天过海,所以将很多细小的事情都告知给了她。赫连玉是红月阁的阁主,可赫连玉本人不喜艳红之色的衣裳,也没有如红衣一般精湛的武艺。”
修子期的话其实说得很明白,他就是想告诉容袭——眼前的这个红衣,并非容袭真正心头之人。
“你真的确定吗?”容袭的声音听起来悠哉且飘然,他的目光遥远,并无焦距,而唇边的笑意更是若有若无。
你真的确定吗?这句话在修子期的心头蓦地划过。
对啊,他真的确定吗?他真的确定现在的红衣当真不是真正的玉染吗?
他不确定。
因为这个红衣实在是太过神秘,神秘到令他无法窥探。他面对红衣,就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在面对着真正的玉染
第二百七十六章 梁副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