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母妃的故交啊……”玉染的声色里带着几分感叹,毕竟,容袭可是从来都不怎么愿意提起他母妃的事情。
“阿染想知道些什么?”容袭偏过头,轻轻将玉染揽入怀中,接着把下巴搁在了玉染的肩头,迷人的嗓音在玉染的耳畔响起。
玉染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容袭,接着指尖轻轻拨动着搁在桌案上的杯盏,片刻之后声色带笑地开口“若是我问,你当真什么都如实作答?”
“只要是阿染想知道的,容袭定当竭尽心力应答,绝不隐瞒。阿染以为,这般如何?”容袭的眼底深邃静谧,连同声色也是沉缓了许多,似乎带着令人不可抗拒的魅惑。
“好啊。”玉染柳眉微扬,也不避讳,直接应了下来,她旋即开口问道“那你来告诉我,你为何从不告知我你的母妃是我曾经那位父皇的义妹时山雪?”
容袭的眼底微暗,但唇角的笑意仍是不减,“你是何时得知的?”
玉染眼帘微垂,声色温和地继续道“以前因为我晓得你对你母妃的事情是最为介怀的,所以我从来不问,也懒得去查。而不可置否,你母妃的消息就恍若在这世间消失一般,即使在这华国王宫之中,也无人提,无人知。但就在前些日子,我去你父王那里回禀消息,却恰好从他所阅的书册中发现一封信函,那封信上的字十分端庄,却也足够凌厉。那封信是一位女子所书,而那位女子——正是时山雪,是容袭你的母妃啊。
“这封信应当是你的母妃在决意自尽前悄悄留给你父王的,信上所书表明了她的身份,也使我终于知晓了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得不说,你母妃对你父王的情意确实足够深厚了,只不过很可
第三百二十五章 静妃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