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昨天到底是怎么了,他印象里只是记得姝晴拿出了第二壶酒自己便睡着了,难道是这姝晴给自己下的药要陷害自己?可是这显然没有道理啊,自己昨天分明已经答应了对方今天会想办法带她走的,她完全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自己啊。
“你那酒是从哪里拿来的。”钟罄问起了酒的来历。
“哼,老娘又没让你负责,你害什么怕,那酒是在完颜永瑞家拿的而是还是给我家那死鬼的贡酒。”姝晴边说边系着身上的扣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我印象里根本就没有喝多,可是你我”有些事情是择不清的,即使平日里伶牙俐齿,但是遇到了这种问题却是越说越加乱了。因为姝晴已拿起了酒壶,里面真的一滴酒也没有剩下。
钟罄只剩下苦笑了,平白无故自己却要被戴上一个色鬼的名号,这也太过委屈了。所以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现在恐怕说的越多反而越像自己在掩饰。
穿好了衣服,钟罄的脸依旧羞的通红,他现在连多看一眼姝晴也是不敢了,只是小声的嘟囔道“马车应该已停在门口了,我稍后往前面走一点,你提前守在前面的胡同,到时候趁机上来。”说罢,两三步急促的走出了屋子。
姝晴的逃离似乎很顺利,从出门到躲藏,再到上了马车都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而钟罄则驾起了马车,他本是个很怕冷的人,但现在却希望享受这寒风带给他的清醒,对于昨夜的事情,他始终不能释怀。
到了边界处,几位金人士兵按照惯例要搜寻钟罄的马车,钟罄摸了摸兜掏出了六王爷的令牌,这架马车与令牌他们自然是认识的,所以并没有对钟罄过于阻拦而是简单的
第三十六章看不透的局(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