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时,同样惋惜的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冯兴:“谁说不是呢,雷小子那义薄云天的名声,被毁得不成样。你说这些人的心怎么会这样黑这样坏。看不懂啊。”
洪明阳摇头:“连冯头你都看不懂,我就更加看不懂了,要说懂,还是千岁最懂,你说千岁那一个饺子包的,忒解恨。说了鸡犬不留!”
冯兴同样解气接道:“必须鸡犬不留!”
一碗茶与肉粥下肚,冯兴起身望向都城的方向:“只希望千岁能开开恩,放那命苦的汉子一马。小时候命苦,怎么人到中年了还这样苦……”
洪明阳:“千岁比我们明事理的多,肯定不会再折磨那汉子的,冯头,一路顺风。”
冯兴在马上对他回礼叩拳:“顺风。”然后打马远去。
……
第二日中午,千岁府,一只羊腿架在火炉上,梁九时不时撒上些调料,翻转翻转,金黄色的油皮迸发出馋人的香味。
这香味传出老远,在练武场的燕良辰都能闻到,他忙跑到炊烟坊,见到那白发飘飘之人后他一个飞扑,一把抱住梁九的腿。
燕良辰:“师傅师傅,我已经两天没吃肉了,给我吃一口肉吧!就一口!”
收了这么一个泼皮性子的徒弟,梁九也是头疼得很。他起脚甩了甩,还没甩掉,燕良辰跟牛皮糖似的死抱住他的腿不放。
梁九没好气道:“你体内的宝材养料太多,再积累下去反而有害,短时间内更不能沾荤腥,只能吃一段时间的素并勤练武。别搞得像师傅虐待你似的好不好?”
燕良辰摇摇头:“没肉吃徒儿会死掉的。”
梁九气得不行:
第十八章 就一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