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九岁的样子,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年纪更小,明显以说话的年青人为首。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小,所以很多人都听到了,街道两旁的行人基本上没人理会,有几个人看了一眼,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情,然后匆匆离去。
吴畏倒是觉得眼前一亮,当然这种感觉跟那人说话的内容没半毛钱关系,如果真要就这人话里的内容展开讨论的话,吴畏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独裁和效率有什么冲突,他是工科出身,难道工厂里出了事故还要先开个全体扩大会议讨论一下不成?事实上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企业就没有一个是充分民主的,反而全都跟一个或者几个天才人物息息相关。
让吴畏感觉这几个人到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与其他人都不一样,当然衣料是不可能不同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同,受材料的限制,主要是山谷里的都是成衣,想改样式的话需要的技术至少也得是精英级的,改想来成本太高,所以他们身上的衣服样式和别人区别也不大,为了不泯然众人,这几个人在身上挂了不少零碎,包括但不限于钢钉铁块之类的东西,刚才说话这个年青人甚至还在肩膀上挂了一根链子,跟其他人的简约风格对比起来,简直亮瞎人眼。
这人的话明显是冲着章打结来的,如果这里只有章打结一个人,他多半干脆不会搭理这个人,但是现在要陪吴畏,有些明显挑衅的事就不能置之不理了,毕竟这种事涉及华人一族的形象,必须在别人面前维护。
所以章打章很不高兴地看着那几个人说道“司徒皇,你们又逃避劳动了?”
“什么狗屁劳动。”叫司徒皇的年青
第二十六章 打脸失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