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千分之一的希望,也是要拼一拼的。
这次旁边的护士答应着“已经打电话了,血库有点为难,说最多只有两千了。”
“再想想办法,跟中心医院调点儿?”
“好。”
不知道为什么,林子佼感觉手术室里今天特别的热,令人汗流浃背,她好容易做完重点部分,停下了手“缝合,放一根引流管。”
潘晓声默不作声地操作,林子佼举着双手从垫脚的凳子上下来,从垫脚的小凳子上下来道“闫主任,我这儿好了。”
在这台泌尿科和肝胆外科联手合作的手术中,属于她的这部分手术终于做完,林子佼只觉浑身冷汗,衣服都被湿透了,冰凉地贴在身上。
下了手术台,绷紧的弦立即放松,感觉身上也凉快了一些,林子佼登时觉得全身无力,她缓了缓劲儿,羡慕地看一眼坐在旁边小凳子上玩手机的麻醉师。
麻醉师金钟见她面色惨白,急忙站起来笑笑“林医师快坐下,休息一会儿?“
林子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摇摇头表示不用,金钟也不再坐下,站着舒了舒腰。
林子佼摘了手套,拖着两条腿从手术室里出来,只觉得浑身发软两腿酸困。
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林子佼靠着手术室外的墙壁就坐倒在地上。
外面很是凉快,五月份的天气,清晨七点已经天光大亮了。
连着七八个小时手术做下来,林子佼可真是累惨了,本打算坐下来歇一歇的,没成想一闭眼睛就睡了过去。
“哎哟林医生,地上这么凉,可不能坐这儿,你瞧你这一脑门子虚汗,坐这儿肯定要着凉。“
楔子(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