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爹不沾她也就罢了,要是沾了她,这一家子麻烦就多了。”
老头子摸着牛角,意味深长:“自古奸近杀,赌近盗,吴蓉红她弟死了,估计原因不外乎就这两样。”
林子矜心里一跳,该不会是……
她埋下的那个伏笔吧?
“哎,人这个东西啊,有时候还真不如牲口了,牛看见同伴被杀了,还要掉眼泪哩,那吴蓉红,她弟死了,她都不难受,你说她如不如牲口?”
老黄头今天仿佛化身哲学家,哲学家罗圈着两条腿儿,爱惜地替牛赶着苍蝇,一根根地拣去牛肚子上的杂毛。
林子矜突然回过味儿来:“黄老爹,你刚才说,村里人说我二爹,他们,他们都知道这事?”
“大学生,听说过一句话没,纸里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罗布村就这么大,牲口屁股上长个疮大家都能知道,何况你二爹是队长,你家近两年又这么顺风顺水。”
哲学家老黄头看也不看她:“哪怕你二爹他放个屁,都有人等着从里面挑出刺来哩!”
林子矜有点慌:“那我二婶知道不?”
老黄头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以前知道不知道,反正今天过后,怕是就知道了。”
他下巴朝外努了努:“刚才你在屋里没出来,外面好几个人蹲在墙后面听着呢。”
林子矜一下子就想起前世的事情。
前世好像有一段时间,父母总是吵架,父亲显得很委屈,母亲也很委屈,还带着几分气势汹汹和胡搅蛮缠,后来,两人的感情慢慢地就变淡了。
她记得,父母吵架的内容里好像经常提到“那个小寡妇”。
第三百二十五章纸里包不住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