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就变成她了。
以前那个清纯害羞,一被她调戏就浑身僵直,满脸通红的景坚,到哪儿去了呢?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新鲜,宿舍楼前的树被雨洗刷得绿油油的,阳光干净而明媚。
两人一起出门,路上遇到的战士纷纷问好,林子矜落落大方地笑着答应,出了营门,景坚问林子矜:“咱们去哪儿?”
“去戴叔家吃饭。”
“感情我刚才白挨戳了,”景坚冤枉道:“我说吃饭就是猪,去戴叔家吃饭就不是猪了?”
林子矜白他一眼:“咱们先去找你大哥。”
“咱俩谈恋爱,你找他做什么?”景坚旋即明白她的意思:“大哥那人倔得厉害,咱们去找他也没用,他肯定不去戴叔家。”
“咱还是试试吧,”林子矜说:“戴叔年纪大了,过去的事也不全都是他的错,这些年来戴叔一直孤身一个人,我好几次见着你大哥在戴叔家附近转悠,说不定他也想回去呢。”
自从经历了前线的风雨,林子矜更加深刻地觉得,人生无常,生命脆弱,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尽量还是在活着的时候做完。
不是每个人都有重生的机会,还是尽量不要留给人生留下遗憾。
看戴琛的样子,对戴国梁也不是全然的怨恨,不然的话,也不会成天在父亲家附近徘徊,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或者一个台阶呢。
景坚想了想,好象也是,不过:“大哥面皮薄,你跟着反倒不好说话,哪天咱们说好,我去找他,你在戴叔家等着。”
“行!”林子矜对戴琛不是很熟,那人身上有股子冷漠的气质,跟谁都格格不入似的,如果不
第三百二十九章开窍的景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