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远处的马路上,自行车汇成一股洪流,慢慢地流动着。
像积木似的公交车停在站牌口,门开了,吐出许多人,又摇摇晃晃地开走了。
景坚看着那些像蚂蚁一样小的人,心中无悲无喜。
原来,那二十块钱是这么来的。
原来,那半袋粮食是这么来的。
原来,养父说的那些话,是这么回事。
“是你自己把他带回来的……”
“那时候我不是不能生吗?这事都怪你娘,你娘天天念叨着怕你绝后,我没办法才……才把他买回来的!谁能知道我现在又能生了?!早知道这样,谁会要这个野种死孩子啊!”
女人恨恨地骂:“白花我20块钱不说,将来长大了,还得给他娶媳妇呢!”
那个女人偷了他家的粮食和钱,偷了母亲的首饰,还把他带离京都,带回那个小山村。
告诉他是他的亲生父母卖了他。
卖了二十块钱。
多么可笑,二十块钱。
程术怯怯的声音:“小弟,你在那家过得好吗?他们,他们待你还好吗?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咱们私下里以朋友论交,我和爸爸尽量不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听到这话,程信才眼泪掉得更欢了。
如果儿子和那家人感情很好,不愿意认他怎么办?如果儿子愿意认他,那家人阻挠怎么办?
程信才不怕任何人的阻挠,可他害怕伤着他的小儿子。
“没事的,程叔叔。”林子矜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面,她没有提前了解清楚程家的情况,也没把景坚的情况
第三百四十二章程静的三连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