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带出去,回信也是一样。而且,信封不能写详细的地址,这些都有专人检查和处理,这些就不是罗曜军操心的事情了。信件送出去,他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他这封信重要的事情其实就最后一件,这丫头要是有心,别给他来推三阻四那一套就好了,他是真有点儿想这丫头了。不光是觉得亏了嘴和胃,没人和他顶嘴,唠叨,他真觉得太不习惯了。
某个腹黑的上司看了这封信也笑的一脸揶揄:这臭子,他老子还没一头老牛重要,一个干妹妹也比他老子得他的喜欢,真是个不着调的吃货。
苏瑶在听到大队有她的信时,直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她早就将某个出去奔前程的家伙忘到脑后勺去了。她左思右想,这个世界上能给她写信的人,难道是那个西南军区的神秘人?
等苏瑶迫不及待将那地址不详的信打开来看不觉莞尔,原来竟是这个家伙,她倒是有些愧疚了,罗曜军走了这么久,她竟然都没想过他在新兵连到底习不习惯,适应不适应,果然,她还是太冷心冷情了。不过,想想他信上说得那么可怜,苏瑶倒是有些心疼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兄弟,别的忙她帮不上,弄点好吃的还是不在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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