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饼干。”/
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的饼干桶，有些不舍得了。这一桶饼干才打开的，没吃多少，还有大半桶呢。/
“不换就算了。”苏瑶继续看她的书，啃她的苹果。/
“你坏，不给我换苹果！”皮孩子又开始闹了。这回把对面的老太太闹醒了，这一醒过来，就是一顿惊天动地的咳嗽。中年人眼疾手快从床下边拿了一个带盖痰盂出来，半搂着老太太吐了几口浓痰，这才算是让她缓过了一口气。/
对面女人却被恶心到了。/
“哎呀，你这是不是传染病啊？怎么能让这样的人上列车呢！我得去找列车员，这要是把人传染了可怎么办？”/
那中年男人一个劲儿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母亲是有肺病，但这病不传染的。我们就是去帝都看病的，这是看了病才回家。没事的，不传染的。”/
女人一脸不信：“你也不看看她吐那痰的颜色。你赶紧走，到时候传染了我们谁负责啊。不行，你不走，我就找列车员赶你们出去。”/
苏瑶这时候已经从铺上跳了下来，弯着腰给老太太号上了脉。嘴里道：“她这还没好，你怎么就把她带回去了。”说着，松了手，转头对那中年人道：“她这是慢性支气管炎引发的哮喘，有二十几年了吧？以前在东北得的？”/
中年人像看神人一样瞧着苏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妥急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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