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兵的不容易,在外边的时候都苦着,难得有家里人惦记,大家多接触接触,这关系也能更好不是吗?行了,你就别那么小气吧啦的了。我这大部分猪肝全在你这边呢,别酸了啊。”
说着,还揉了揉罗曜军的脑袋,看着他一副要炸毛的样子,嘻嘻笑着端了装出来的一碗汤往隔壁病房去了。
罗曜军突然咧嘴笑了,心里暖暖的。这丫头,别看像个小老太太一样啰嗦,可比他妈还要紧张自己。想起自己的妈,罗曜军又有些冷了心。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忙什么,所有照顾病人的事情都理所当然推给了肖轲,她就是一碗汤也没给他爸端过。每次来就是哭一场闹一次,就算是他心里都凉,就别说是他爸了。
苏瑶端了汤敲开了司马战的病房。她每天送一碗汤过来,司马家的人都认识她了。
“呦,丫头来了。真是太气了,每次都麻烦你。”司马家里是派了一个后勤人员来照顾他的,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苏瑶也是看司马战怪可怜的,也不知道他家什么情况,受这么重的伤,怎么家里就没个亲人来照顾他呢,自己也就是尽尽心,谁让他和自己哥在一个部队呢。
“司马哥,你这伤好点儿没啊?”苏瑶看司马战笑眯眯盯着她看,眼睛里全是戏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顾左右而言他:“你这还是不能翻过来睡吗?”司马战伤在了背后,只能这么趴着,已经快一个月了。
“嗯,没事,快好了。”司马也很头疼,自己这样儿还真遭罪,不像那臭小子,早下床蹦跶了,还时不时过来气他一回,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你这头,是不是罗曜军那臭小子给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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