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神情“你不是比太医懂得多吗?自己想法子治吧!俗话说,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别糟蹋皇上赐的一顿好打。”
沈韵真咬咬嘴唇,房间里一片死寂。
“现在怎么办?”冬香没了主意。
“柜子里有酒。”沈韵真虚弱的挤出一句话。
“什么?!”秋月和冬香同时愣住了。
酒性烈,虽然也能消炎杀毒,活血化瘀,但浇在身上剧痛无比,她才刚受了杖刑,身体可怎么受得了?
“别,那多疼啊。”冬香抿抿嘴唇“你再忍耐一会儿,等李太医走了,我就去偷点儿药回来。”
沈韵真摇摇头“你若是为了我去偷药,李秋生一定会借题发挥。柜子里有酒,一样能用。”沈韵真指指房间里那个不起眼的角柜“在那儿。”
秋月从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盛半瓶白酒“忍着点疼。”
沈韵真死死咬住了枕头,嗯了一声。
冰凉的酒液滴在伤口上,火辣辣的刺痛感钻心锥骨。沈韵真的指节攥的没了血色,冬香实在看不下去,捂住了眼睛。
沈韵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昏厥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时,桌上已经掌了灯,窗外也黑透了。
炕桌上倒扣着一个竹筐子,旁边是几个青瓷小盒儿。
她还活着……沈韵真自嘲的苦笑一阵,南景霈,李秋生,你们想折磨死我,可是老天爷不收,还得劳烦你们再费些心思。
“你醒了?”秋月端过油灯“信王的药果然有奇效。”
“信王?”
冬香点点头“适才有个小太监送了几盒药,说是信王赏的
第二章 杖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