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贤妃的衣裳。
李秋生的罪状写的清清楚楚,南景霈自是不信,任凭淑妃如何辩解,他始终没有收回对姜贤妃的圣旨。
“你哪里冤枉?”南景霈凝着她。
“臣妾……”淑妃一时语塞。
“指使李秋生加害苏昭仪是你的主意吧?当初赐给田美人一本麝香书,是你的主意吧?还有只是李秋生夹带私藏,企图用地胆来加害皇嗣,是你的主意吧!”南景霈睥睨着淑妃:“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滔天大罪?从前你耍那些小脾气,朕都可以容忍,可你现如今也忒放肆了,竟然把手伸向朕的皇嗣。这些还是朕看见的,那朕看不见的呢?!岂非多如牛毛!”
淑妃满脸泪痕也来不及擦拭,只是膝盖当脚走,连跪带爬的蹭到南景霈身边,扯住他的衣角道:“皇上,臣妾这些年一直尽心竭力服侍皇上,难道皇上宁愿相信李秋生的一面之词,都不肯相信臣妾半分吗?”
南景霈用手一挣,将衣角从淑妃手中脱开。
“一面之词?人赃并获,你还敢说是一面之词?”
“是,臣妾承认,臣妾确实与苏昭仪不合,但臣妾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啊!是李秋生自作主张,臣妾一点儿都不知情。事情一出,李秋生的夫人还求见臣妾,要臣妾替他从中圆转,臣妾想着,此事关乎皇嗣,自然不能答应。所以李秋生怀恨在心,蓄意往臣妾身上泼脏水啊!皇上明察!”
南景霈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讽刺道:“朕倒是看不出你哪里有这份儿气度。若你真这般贤德,今日也不必落得这样的下场了。”
姜贤妃在旁观望了一阵,冲南景霈福福身子,道:“皇上,臣妾还要回宫为阳秀公
第四十章 夺子2(2/4)